一个不久前才因一封举荐信而引起他注意的名字,悄然浮现在他的心头。
大骊东宫讲师。
卫述。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夜色褪尽,天光熹微。
望江楼下,长街狼藉,被天河倒灌冲刷过的痕迹宛如一道道丑陋的伤疤,刻印在龙泉郡的清晨。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泥土的腥味,混杂着劫后余生的死寂。
卫述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沉稳如初,仿佛昨夜那撬动地脉、逆转天河的伟力与他毫无干系。
他身上的官袍依旧平整,只是沾染了些许夜露,面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那双眼眸却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深邃,仿佛倒映着一片星空。
街道远处,终于有了一些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