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李源写了一封回信。
洁白的信纸上,只落下了两个墨迹饱满的大字。
“静观。”
他想看看。
这个有趣的对手,在摆出了如此大的阵仗,演完了这场“庆功宴”的大戏之后,到底想从他这里,图谋些什么。
他倒要看看,这出戏,究竟要唱给谁看。
做完这一切,崔瀺却没有就此停下。
他放下那支写信的狼毫,从笔架上,取下了一支从未用过的紫毫笔。
笔锋崭新,锐利如锥。
他提着这支笔,重新走回那巨大的棋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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