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到不属于崔瀺所知的任何一家。
就好像一个从未学过棋谱的野路子,却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直接捅向了棋盘的要害。
不讲章法,不循常理。
这让崔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推演,似乎碰壁了。
他那能够算尽一郡风云变幻的大脑,在这一刻,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放这枚突兀的棋子。
一种久违的感觉悄然浮现。
那是超出他掌控的感觉。
静室内的空气,似乎因此而凝滞了半分。
然而。
下一刻,崔瀺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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