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山崖书院。
后山,一间不对外人开放的静室。
室中无任何奢华陈设,只有一张巨大无比的棋盘,占据了房间近半的地面。
棋盘以整齐平削的千年阴沉木制成,十九纵十九横,棋路纵横,其上散落着数百枚黑白棋子,并非对弈,而是一种繁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推演阵局。
棋盘前,盘膝坐着一名身穿素色儒袍的老者。
须发皆白,面容古拙,正是山崖书院大祭酒,崔瀺。
他的面前,放着一枚刚刚被捏开的蜡丸。
那张从龙泉郡加急送来的信纸,正摊开在他的掌心。
纸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透着书写者当时难以平复的惊惧。
崔瀺的视线,在信纸上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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