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样的性子,刚则易折。
若是没有一个能镇得住他,护得住他的人在,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又能走多远?
杨老头眼中的挣扎与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奋力瞪大了眼睛,盯着卫述,想从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看出他究竟是善是恶。
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卫述的脸庞俊朗,神情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映不出任何东西。
最终,老人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不甘,有无奈,更有对某个孩子深沉的担忧。
他干枯如鸡爪般的手,在床沿上摸索了许久,终于颤颤巍巍地伸向了卫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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