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杨管事在一间低矮的偏房前停下了脚步,神色愈发惶恐。
“大人,老太爷就在里面歇息。”
卫述挥了挥手。
“你退下吧,在院外候着即可。”
杨管事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卫述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
一张硬板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他的眼窝深陷,面色枯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这就是那个曾经凭一双巧手,烧出进贡龙窑瓷的杨老头。
卫述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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