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那足以撕裂天地的剑意风暴,才缓缓平息。
风,重新开始流动。
沙,继续落下。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好剑。”
余斗率先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像是许久未曾说过话的古钟,被轻轻敲响。
他的目光落在左右手中那柄满是豁口的铁剑上,由衷地赞叹。这柄剑本身或许凡俗,但它承载的意志,却足以让天地间任何一柄神兵利器为之黯然失色。
“但,”余斗话锋一转,眼中那点极致的黑暗微微闪烁,“只为杀伐与守护,终究落了下乘。”
在他看来,剑,是用来斩破束缚的。斩破自身的枷锁,斩破世间的规则,斩破那高高在上的天道。杀伐与守护,固然可敬,却依旧是在“规则”之下行事,终有其极限。
这并非是贬低,而是一种纯粹的剑理之辩。
面对这近乎于否定其毕生坚持的评价,左右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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