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此,本是为祭奠。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便凝固在了远处。
在那片被风沙侵蚀得最厉害的城墙基座前,有一个身影。
那人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身形算不上魁梧,却如同一座亘古便存在于此的山岳,任凭风沙如何吹打,都纹丝不动。
他手中握着一柄剑,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铁剑,没有剑鞘,剑刃上布满了细密的豁口,像是饱经沧桑的老兵脸上的伤疤。
他正在做一件看起来枯燥至极的事情。
一剑,挥出。
地面上一道因地壳变动而产生的巨大沟壑,被剑气削平了一截。
然后,他又挥出一剑。
不急不缓,周而复始。仿佛要用这柄凡铁之剑,将这片被战争与岁月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大地,重新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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