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杀伐果断。广场上有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出身于曾遭妖祸之地的学子,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仇恨与赞同的光芒。一时间,支持之声四起,气氛变得肃杀起来。
“此言大谬!”
就在此时,一声清朗却坚定的喝声响起。
一名身着朴素麻衣,身形略显单薄的墨家弟子排开众人,站了出来。他皮肤黝M黑,手上满是老茧,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蕴含着某种执拗的火焰。
“邢锐师兄,敢问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眼中,众生平等。你又凭何断定,妖之性,本就为恶?”
邢锐眉头一皱:“事实俱在,何须我断?”
“事实?”墨家弟子翟墨向前一步,直视着他,“我曾于南疆游学,见过有妖族为报一饭之恩,守护一村百姓三十余年风调雨雨顺;也曾在东海之滨,见过有大妖水府,庇护过往渔船,从不索取。邢锐师兄,你口中的‘事实’,是否太过片面?岂能因一妖之恶,而断万妖之生路?这与暴君何异?”
他转向众人,声音愈发洪亮:“我墨家讲‘兼爱’,非攻!爱,不应有族群之别!妖族之中,确有作恶多端者,当诛!但亦有向善守序者,当容!一概而论,以杀止杀,非但不是大仁,反而是最大的不仁!是懒惰!是怯懦!是不敢正视问题,只图一刀切的省事之举!”
“放肆!”邢锐怒喝,“翟墨!你这是为妖族张目,是人族的叛徒!”
“我只为‘理’字张目!”翟墨毫不退让,挺直了胸膛,“若讲理便是叛徒,那我翟墨,今日便做定了这个叛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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