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个以身殉道的文庙圣人,还是那个最初的执笔者。
仿佛这两个人,从未在这场决定世界命运的大战中存在过。
卫述就坐在角落里,像个最普通的茶客,捧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粗茶,津津有味地听着。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没有半分被遗忘的落寞,反而充满了欣赏与趣味。
他没有去纠正任何一个被夸大的细节,也没有去补充任何一个被遗漏的姓名。
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个人想象与崇拜的传说,或许……比那冰冷、残酷、精确到每一个细节的真实历史,更加动人。
历史,是记录给后世的骨架。
而故事,是说给当世人听的血肉。
他守护的,不就是这样一个可以自由自在地编织故事、讲述故事、并为之喝彩的世界吗?
茶馆里的故事讲完了,在满堂的掌声与赏钱中落下帷幕。
卫述也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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