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将自己最根本的大道,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来,不为攻击,只为守护!守护卫述,守护这来之不易、转瞬即逝的……绝对一息!
卫述的身影在众人的力量加持下,勉强维持着没有溃散,但他眉心的“史”字光焰,已经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而在这被所有人用性命争取来的“绝对一息”之内,在这片万物凝固、时空停滞的画卷中央,陈平安,缓缓举起了剑。
他手中的长剑“夜游”,依旧是那般朴实无华,甚至因为周密的“规则”而显得有些黯淡。剑身上,没有任何剑气流转,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机,甚至连最基本的锋芒都感受不到。
它看上去,比一根烧火棍还要无用。
然而,当陈平安将它举起,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脸色剧变的周密,都仿佛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盯住了那柄剑。
因为,他们在那剑身上,看到的不是剑光,而是……光阴。
是泥瓶巷里的蹒跚学步,是小溪旁笨拙的摸鱼,是那双在风雪中冻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抱着瓷器的小手。
是背着竹箱走出大山的孤单背影,是颠沛流离中一次又一次的挥拳与出剑,是面对强敌时宁折不弯的脊梁。
是龙泉郡的万家灯火,是落魄山上的朗朗书声,是身边一张张或欢笑、或担忧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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