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她是一个纯粹的铸剑师。
她将自己对那两个人的理解,将他们留在这世间的道与理,将眼前这个少年眼中那份纯粹到极致的信念,尽数融入了这一锤一锤的锻造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瞬间。当最后一锤落下,那连绵不绝的锤音戛然而止。
整个锻造间,万籁俱寂。
铁砧之上,一柄长剑的雏形已经完成。它没有华丽的纹路,没有夸张的造型,就是一柄最朴实无华的长剑,剑身笔直,线条流畅,多一分则累赘,少一分则缺憾,仿佛天生就该是这个样子。
稚圭夹起尚在微微发红的剑胚,走向一旁盛满了清水的水槽。
“嗤——”
滚烫的剑身没入冷水,激起一片浓郁厚重的白雾。那声音很轻,不似寻常淬火时的爆裂嘶鸣,反而像是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仿佛一个新生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白雾袅袅散去。
一柄全新的长剑,静静地躺在稚圭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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