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熠当即反驳道:“此举,必引得天下动荡!”
夏皇则若有深意地扫了一眼高隆,大夏开国之初,太祖对子孙,对功臣那都是相当大方的,可以说王侯遍地走,公伯多如狗。
若非历经三代帝王不遗余力地削藩收权,这大夏早已步了前陈的后路了。
古人并非傻,古人也不是看不到那王朝三百年的历史周期,可谁又会放弃眼前看到的利益,而去考虑所谓的社稷呢?
这就是摆在大夏历代先皇面前的难题,要天下稳定,还是改革。
但自古以来,自上下改革,远必自下而上改革更难。
毕竟对于世家来说,大夏亡了,他们还是世家,可自家的盘儿根基损了,下几代可就不一定还是世家大族了。
夏皇笑了笑:“高爱卿想法是好的,但还是太激进了,朕今日收到了一份很好的奏折,诸位也可以看一看。”
夏皇直接转移了话题,赵邯将一份誊抄过的奏折分给诸位臣工,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微微一怔。
只因奏折内容很短,但却字字珠玑,甚至胆大包天!此人,不仅公然反对陛下免除徭役,还说差点儿引发大祸,但若是仅仅如此,那就是个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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