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夏皇是勃然大怒,他训斥着跪在地上的史渡,以及严熠。
“朕不想听你们解释,宁国公刚刚献上《屯田法》,更是主动率领军民开垦边荒,为天下勋贵做出表率!”
“现在,你们告诉朕?为什么,他的独子,莫名其妙被抓进应天府的大牢,还中了剧毒昏迷不醒?”
“宁毅要是醒不来,应天府上下就给他殉葬吧,至于宁国公那,严爱卿,你自己去和他交代!”
此言一出,严熠恨不得一脚将史渡踹死,这混账东西,居然敢不经过他就做这种事。
当然,以严熠对史渡的了解,他没那胆子,严熠首先把怀疑的目光落在夏清欢身上,也许是这位公主不想嫁给那浪荡子弟。
当然最值得怀疑的还有三皇子,以及王党,还有那些不满意他严熠,想要栽赃的人。
当然严熠怀疑过任何人,甚至怀疑过自己拿不成器的儿子,也没有怀疑过宁毅,毕竟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严熠拱手道:“请陛下明察,臣绝没有破坏《屯田制》的想法,臣和宁国公虽然政见不和,但从来没想过要暗害宁毅,这定是有人嫁祸老臣啊!”
史渡:“是啊,陛下,臣发誓,绝对没有给宁毅吃任何不该吃的东西,我还特意叮嘱过。”
夏皇目光一冷:“朕问你,为何抓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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