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粮草营内,粮草官此刻正和几个兵头喝酒划拳。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常规剿匪罢了,山上匪徒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这些后方负责粮草的到时候只用跟着冲上去喊几声就能混到军功。
“梁头儿,你说这次,咱们能领多少赏银?”
梁军头轻哼一声:“别赏银了,能把之前欠的军饷补足就不错了。”
“是啊,自从胡总兵来我们开元县后,这军饷是三天两头拖着不发,也就出门剿匪时能混点儿赏银,话说这一次对方又是何人?居然让我们全体出动。”
梁军头儿端着酒碗:“管他是谁呢?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梁头儿,你说真有那么多匪吗?你还记得上一次,咱们在江面上拦截那艘商船,上面明明只有茶叶和丝绸,总兵非要说人家是匪!”
“嘘,你不要命了,这是你们能乱说的?”
“梁头儿,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梁军头儿笑了笑:“你们可知,在我大夏行商,尤其是这水面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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