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点了点头:“你去摸一摸情况,记住,对方来历不明,这时候兵灾当前,你一个千户死了也就死了,哪怕事后朝廷追责,你的命也活不过来。”
贾行顿了顿,却是颇为感动,他在粘衣处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被监视的人考虑他们的安危。
无不是将他们狠的牙痒痒,贾行拱了拱手。
“世子,卑职去也!”
……
山下,行军大营内。
严松锦衣华服,喝着清茶,旁边则是一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官员,躬身伺候着。
“严公子,我等已将所有要道给围了,还抓到一些行色匆匆的匠人,对方自称鲁门中人,说在山上见到了宁毅。”
严松目光一凝,纠正道:“哪儿来的宁毅?宁大世子不是在京城养伤吗?”
“山上只有悍匪,也只是悍匪!”
“是是,卑职口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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