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符微微一愣:“公子,三年方能入门,这是不杀我了?”
宁毅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既然你和沈伯母的死没有过多牵扯,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相反,我还要高薪聘请你!”
“高薪聘请?”
韦一符一脸懵逼。
宁毅:“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知韦先生之前是为何人服务,所得银钱又是多少?”
韦一符顿了顿:“不瞒公子,我以前乃是红莲教中人,后来手头拮据前去做了梁上君子,不料被青云观主制主,后来观主入京倒是给了我自由,经人引荐投入了四皇子麾下。”
“那一日入楼,实为寻觅一物。”
宁毅笑了笑:“你是说前陈的藏宝图?”
韦一符点了点头:“我孤身一人,也就贪财好色些许,我这把年纪,早已没了什么追求,能有吃有喝有玩,已是足矣。”
宁毅心中了然,这家伙是在开条件,当然这个条件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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