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知道,当今圣上,可不是普通人,他以庶皇子身份,夺嫡上位,又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中磨炼出来,满朝文武对他更多只有畏惧。
他说的话自然有深意,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设赌局。
押注?
难不成,是在借机说立太子之事。
一时间以严熠为首的群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踩到什么禁忌。
此时内务府大总管赵致礼已经将,参会者的身份令牌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夏皇一摆衣袖:“诸位爱卿,还愣着干嘛?小赌怡情,押中前十者朕额外有赏!”
严熠为首的众臣面面相阙,他们是压呢,还是不押,毕竟他们可是知道了内幕的。
夏皇目光扫向严熠,后者率先拿出一百两上前。
“那老臣就用棺材本儿,压一压我大夏儿郎,老臣押东海侯世子赵俊前十。”
夏皇若有深意地问道:“严爱卿不猜一猜魁首吗?魁首押中朕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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