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天香楼老鸨却是迫不及待拿出两张条子,毕竟这一轮天香楼输了可就真输了。
老鸨急忙朗声说道:“春月楼题,以春月为题写一首诗。”
“天香楼题,以新科状元登科及第时候的心境,写一首诗。”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看向宋立人,尤其是这第二题简直太欺负人了,现场除了他谁知道新科状元是什么滋味儿。
至于宁毅一个纨绔世子,又怎会体验到这种感受。
很显然,这是天香楼老鸨的准备。
跟在沈星如身旁的秋蝉顿了顿:“小姐,公子他不会真爬出去吧?”
沈星如给了秋蝉一个爆栗:“不许胡说,算了,我们要是做好关门准备吧!”
后者缩了缩脖子:“啊?好吧!”
很显然沈星如也觉得这一轮春月楼大概率是要输了,如果只是抽到春月楼的题目,她早有准备,毕竟以春月为题,这么多年也要不少才子佳人来过,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没有流传出去的诗词。
春月楼借来用用也无妨,可登科及第,外人又怎么写出这种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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