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这个地步,尉迟恭也觉察出来了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便对李靖说道:
“药师,要不咱们还是先听听这小子要说些什么,再决定也事不宜迟,别的不说,魏叔玉那小子的炸药俺可是知道威力的,若真有几十斤的量,足够劼力那边喝一壶的了,太子的性命应当暂时无碍的……当然,即便最坏结果,太子被俘,那劼力也绝不敢对太子下手,直接咱们到时候封锁消息,不还是一样的吗?”
李靖想了想,微微叹了口气,道:
“罢了,也就是敬德你了,要是换做旁人,老夫绝对已经把此人拉出去,军法从事了!行了,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方才你说孙子的那句话,不适合放在两军交战上,这是为何?”
薛仁贵点了点头,笑道:
“其实这也不是晚辈说的,而是我家少主说的,他说若是国家内部矛盾,两边将来迟早是要一起共事的,自当是减少损耗,可如果两边是世仇,那就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那就成了敌我矛盾,那便需要以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为第一要旨!”
“敌我矛盾?有生力量?”
听到这些名词,李靖和尉迟恭都是一头雾水。
“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拿突厥来说,早在大汉,甚至战国时,这些人的祖先就以中原为敌,历朝历代,不知有多少帝王将相,出征讨伐,这些胡人的祖先,都是打了便投降,可一等中原王朝稍微乱上一点,便又开始兴风作浪……强如卫青,霍去病那样的人物,都没有将其彻底剿灭,所以,我家少主说,这就是中原王朝的皇帝们犯了一厢情愿的毛病……不站而屈人之兵?呵,分明是可以弄死,非要虚名,最后又被人家给翻盘了……”
随着薛仁贵的解释,李靖大概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屑一顾道:
“你说这么多,还不是想劝老夫像武安君白起一样,将其杀光?可是这些事情,杀光就可以结束了?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你今日杀光了他们,等到他们强大时,保不准就会杀光汉人,冤冤相报,生灵涂炭,这便是你所谓的高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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