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了?”
听到尉迟恭的话,李靖被震惊地久久不能平静。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和自己一起在刀山火海里摸爬滚打的粗汉,现如今对于朝堂政治这块,居然涉足的如此之深。
以至于,李靖都有些不敢相认了。
难不成当年那个只知道在村头打铁的壮汉,被什么妖魔鬼怪夺舍了不成?
“陌生?”
尉迟恭淡淡一笑,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当发现里面装的是茶水而非酒水之后,不由皱了皱眉。
军营之中,禁酒这是李靖下达的命令。
尉迟恭倒也不好说些什么,索性将茶水一饮而尽,道:
“要是在你刚下立下了汗毛功劳,正春风得意的时候,将其冷藏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几个年头,你也会变得这么陌生的……”
尉迟恭看向李靖,有些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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