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自己的妻子,博格达仿佛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她是被劼力派人捉回去的路上拼死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都怪我没用啊,连自己女人都守护不了,现在那个该死的劼力又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小云娜身上,可……可她还是个孩子啊……”博格达脸上尽是迷茫与无助。
魏叔玉与李承乾几人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
这种和亲的诗句,读起来是一种感觉,可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面对着如此悲剧,任何安慰的话语都会显得无比苍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明知道劼力那边不怀好意,还要带着女儿前去赴宴吗?”魏叔玉出声道。
博格达摇了摇头。
“不去又能怎么办?劼力势大,稍微有些骨气的部落,早就被杀光了,达达部落已经流了太多的鲜血,我总不能带着大家去死吧……除非……唉,不可能的,肯定不可能的……”
“除非什么?”魏叔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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