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只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罢了。
李承乾缓缓点头,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
这边,狼姆怀里揣着宝石不敢耽搁,直接朝一座外表极为奢华的帐篷走了过来。
这原本是劼力可汗的王帐,后来因为那位大人的功劳实在太大,极得可汗的欢心,便被赐了下来。
现如今,突厥这边谁不知道,这位来自于大唐的国师乃是劼力可汗的座上宾,真正炙手可热的人物。
就是连狼姆这样的心腹,在这位国师面前也表现的极为恭顺,生怕不小心惹恼了对方。
前些日子,只是因为一个奴仆弄脏了国师的袍子,便被拖到外面,活活冻死。
对于这样的人物,狼姆自然是要小心的。
他觉得在眼下这个突厥,或许只有大唐过来的那位国师,才认得这个东西。
狼姆站立在帐篷门口,理了理自己衣服,躬身报了自己的名号,说是想要求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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