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遗爱的话,李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一副看样子,你还不是太蠢的模样。
“太子和魏叔玉是离开了,不过他们要做的事情,朕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是信不过你,而是那件事情成与不成都在两可之间,你若是现在就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李渊心里即便对房玄龄再不爽,可也不想将房遗爱牵连进来。
毕竟这样的事情,如果成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可如果失败了的话,光是一个隐瞒不报的欺君之罪,就不是房家能够承受的。
即便房玄龄已经贵为宰相,可是在夺嫡这样的事件中,官职越大,只会让李世民越发忌惮与厌恶。
所以念在太子和魏叔玉的份上,李渊开始将房遗爱给摘了出来。
“朕现在要你做的事情,只有两个,第一,你今日出去之后,去替朕找几个人,给他们带句话,内容朕已经写好了,你让他们按照朕的旨意行事便是,第二个,回去转告你的父亲,太子的事情关乎着整个大唐的兴衰,我们李家经不起再来一个玄武门之事了,他要是真是二郎的智囊心肝,自然明白该如何做,才是对大唐最有利的……”
说着,李渊从怀里拿出了几个信封,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
李渊又附在房遗爱的耳边,轻声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
当听到那些人的姓名时,房遗爱眼神陡然一亮。
他原本就是官宦子弟,虽说年纪很轻,却也常听父亲提起过那些人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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