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长安里,恐怕也只有程咬金可以混不吝到这个地步了。
“原来是程叔父啊?怎么,有什么事吗?”
魏叔玉翻身下马,给程咬金行了一礼。
“哎呀……那啥……这不是听俺家处默说了那事嘛,俺没啥好说的,就是想起叔玉你行个方便嘛,以后若是遇到……那谁……你别和他一般计较……那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程咬金说话时搓着双手,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就好像田间地头上的老农,在托人给儿子求门亲事的模样。
魏叔玉愣了愣神,才终明白程咬金说的是什么意思。
“程叔父莫非是指单家那个小子……”
“嘘!”
还没等魏叔玉说完,就见程咬金手掌已经捂了上来,神色极为紧张道:
“贤侄,你可不敢胡说!那孩子现在处境可不怎么好,要是被人抓走了,说不定俺也要受不少牵连……其实你心里明白就好了,俺就是给你打个招呼,遇到那小子,要打要骂都随你,可只有一条,千万不要报官,不然,俺可就要遭殃了……”
听到程咬金的话,魏叔玉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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