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朕还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李渊对着魏叔玉冷笑道:
“你可知道,一旦你带承乾离开了皇宫,他这太子之位,定然不保,到了那时,你们又该如何自处?
难不成,你还想学那勾践,找个地方,卧薪尝胆,然后再起兵作乱吗?
要说,你这计策,还不如朕的办法好呢!”
“是啊,师弟,孤若是和你出去了,父皇那边可就更难交待了,要不你还是先将那铸造假钱的事情,搞个水落石出,到了那时,孤自然也就没事了。”李承乾有些担忧地说道。
魏叔玉看了李渊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位太上皇真是戏多。
还卧薪尝胆,起兵作乱,这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吧?
魏叔玉拉着李承乾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父皇这是得的心病,心病自然需要用心药医才能药到病除。
那铸造假币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查个清楚的,但相较于这件事情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你太子之位,万无一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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