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懒得搭理这家伙,只是将那蟊贼的包裹拿了过来。
仔细看了一番,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此时人多眼杂,他并没有声张,而是看向了趴在桌子上的王仲德,轻笑道:
“王仲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在我面前继续演下去吗?你装着这一副潦倒邋遢的样子,是在看谁看呢?”
不等王仲德反应,魏叔玉自顾自地坐在了王仲德的对面,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毫不客气地喝了起来。
魏叔玉刚喝完一杯下肚,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叹息声。
“娘的,怎么老子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围猎的时候便是如此,后来科举前,在城门口也是如此,现如今,老子眼看着你那学生,包揽了前三甲,自己却落得了个名落孙山的下场……”
王仲德抬起头来,一脸惨笑道:
“魏叔玉,你相信吗?到了眼下这个地步,我居然不恨你了……我最近时常在想,假如……我是说假如那时在围猎时,我不去惹你麻烦,现在的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魏叔玉平静地看了王仲德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管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招惹我,你我之间怕是永远也做不了朋友,这是你我之间的阶级问题,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