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少主,这平贵是谁啊?他为啥见了三姑娘哭啊?”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魏叔玉翻了个白眼,又换了一个调调。
这次唱的居然是秦腔。
“为王那日登银安,宾鸿大雁把信传。我手执银弓并玉弹,打下了半片血罗褴。常随官捧上王观看,原是我妻盼夫还……”
果然,还是秦腔更对唐人的胃口,薛仁贵更是听得痴迷起来。
“少主,你这嗓子可要比教坊司那些姑娘唱的好多了,你要是去那边唱这个,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你就能成为咱们长安的头牌了!”
“滚!你才当头牌!你全家都当头牌!”
魏叔玉没好气地拍了拍薛仁贵的脑袋,气得差点骂了起来。
他娘的,有这么夸人的吗?谁不知道,教坊司里面,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说是卖艺不卖身,最后还不是只认官袍不认人?
什么?你说不是还有清倌人吗?
不好意思,这玩意是到了大清的时候,才出现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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