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肿着半张脸,一番话说得呲牙连着,面目狰狞。
昨夜他实在是受不了长孙无忌在家里阴阳这个,揶揄那个。
一会说房遗爱考中状元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只是刚好碰到了陛下想要整治那些士族罢了。
纯粹只是一个旗子,有什么好羡慕的?
一会又说唐俭当年不过是太上皇跟前的一条马屁虫,靠着阿谀媚上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那唐善识更是一个黄口小儿,这样的人还能做榜眼,一看就是在考官那边下了不少功夫!
记得那铁成当初投靠大唐,还是唐俭给举荐的,谁能保证这里面没有猫腻?
如此看来,这场科举,咱们长孙家不考也罢!
长孙无忌拿着酒壶,骂着骂着,又笑了起来,只是还没有笑几声,又开始泪流满面。
“那可是状元啊!要是我长孙家能出一个状元,那这威望定然又能涨上一涨,只可惜让房玄龄那个老匹夫给抢去了,嗨,真是不甘心啊!”
听到这里,长孙冲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就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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