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拳这么厉害有个屁用,有本事你也去给老子考个状元啊!明明你们几个一起去读书的,怎么人家就能考中?偏偏你个不争气的,就知道临场退缩……你以后在外面莫要说是我老程的儿子,我程家没有你这样的孬种……”
昨天晚上,程咬金说了许多酒话,弄得程处默也郁闷不已。
他心想说,要不是你老人家当初在考试前,硬是差人叫我回去,说是要研究什么银行的事情,能有现在的事情吗?
当初又是谁说魏叔玉那边的学堂只是在自娱自乐罢了,根本学不到东西,这会好了,看着别人考中了,就拿他当出气的筏子。
有这么当爹的吗?
程处默一看,家里这几天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忽然听外面人传来消息,说是长乐公主有事找他帮忙,所以便直接打包袱离家出走了。
只是不曾想,长乐公主找来的帮手不只他一个,竟然还有长孙冲。
看着长孙冲脸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不用多问,程处默便猜到了怎么回事。
这不,这对难兄难弟只好在这里等着,一来出来透透气,二来是想看看长乐公主有什么事情找他们。
反正魏叔玉,房遗爱他们那边,这两人一时半会是不好意思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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