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行俭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长孙冲和程处默或许是有许多钱,但是裴行俭与那两个人却并没有多少交情。
况且裴行俭深知买地这件事情,在这个阶段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谁知道告诉了那两家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万一要是被人家给捷足先登了,那可就亏大发了啊!
想了想,裴行俭从怀里又掏出了一瓶药酒,抛了过去。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呐,这一次是人用的,方才不过是在玩笑罢了,害你被房大人揍了一顿,现在咱们也算是两清了,钱的事情我再去想别的办法……”
裴行俭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身后的房家大院道:
“爬树的时候,记得要手脚并用,尤其是下来的时候,要把力气放在腿上,夹住上的主干,一边放松,一边滑行,控制着速度……你这么笨,下一次还是别爬了,省得我以后找人打赌都没人了……”
接过裴行俭递过来的药水,房遗爱怔怔出神。
他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桀骜不驯,一毛不拔的家伙竟然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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