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遗爱的连累下,整个脸朝地面倒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两道鼻血已经从鼻子里面流下下来。
原本俊朗的面容,现在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
两个倒霉蛋,互相抱怨了一阵,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裴行俭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递了过去。
“给,这是跌打损伤的药酒,正好给你用用。”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怎么,你千里迢迢过来送药酒,是不是怕我被老爹打死,你良心不安啊?”
房遗爱一脸喜色的接过药酒,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旋即开心地替自己揉擦起来。
“那倒也不是,只是有事情过来找你帮忙……”裴行俭笑了笑,神情变得有些拘谨起来。
听到裴行俭要找自己帮忙,房遗爱激动地差点没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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