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来到房府的时候,发现房遗爱正骑在自家的墙头上,看着风景。
“呦,这不是金科状元遗爱兄吗?怎么半日不见,你都学会爬树上墙了?”
裴行俭憋着笑,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只是故意不去说破。
“狗贼!要不是因为你,老子又岂会落得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看我打不死你爷爷的!”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房遗爱坐在墙头上,看到裴行俭的第一时间,便脱下了脚下的靴子,朝这边丢了过来。
要不是这个沟槽的东西,他哪里用得着被自家老爹在院子里追了整整两个时辰。
最后房玄龄累得筋疲力尽,被下人搀扶着回到了屋子里。
可惩罚却没有就此结束。
在离开之前,房玄龄盯了眼树上的儿子,下令将家里的恶犬放了出来。
“你不是想看倒立吃屎吗?那爹便给你找一个吃屎的行家,你便在树上慢慢看吧……”
看着身后那五六只被饿了一天,流着口水的恶犬,房遗爱便一肚子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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