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他在大多数时候,都在进行着一场扮演游戏。
明明是一个小屁孩,却非要逼着自己扮演成大人,说话做事一股子鹦鹉学舌的味道。
可现在的他,无助地坐在地上,两眼无神。
因为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做?
是去找魏叔玉理论?
还是去找淑华姑姑求情?
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裴玄,裴行俭脸上露出一抹怜悯的神色。
想了想,他还是过去将对方给扶了起来。
“你也不想想,那么多裴家子弟都被保住了名额,光是靠淑华姑奶奶的面子能行吗?
你没看到唐家那老管事当初求情的时候,是多么卑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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