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玄老老实实地给魏叔玉行了一礼,口中止不住的千恩万谢。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他裴玄一脉算是全身心地投入了魏家的怀抱。
对于裴玄心中的纠结,魏叔玉压根懒得理会。
事实上,只要裴玄日后不要作死,看在母亲的面子上,魏家保他一族一世平安还是不难的。
魏叔玉看向一旁的唐家老管事,一脸无语道:
“裴玄这小子发疯也就算了,你一把年纪了,也算是善识的长辈,怎么也这么乱来啊!”
唐家这个老管事,如果从辈分上来算,差不多是唐善识的叔祖辈,就连唐俭见了对方,私下里也得叫一声族叔的。
平日里对唐善识甚为喜爱,在唐俭那么多子嗣里面,唯独对唐善识最为上心。
老者见被人戳穿心事,索性也就不继续装疯卖傻下去了。
“老夫能有啥法子,原本是想趁机逗逗这裴家小子,谁知道那房家娃娃一鸣惊人,拿下了状元,老夫骑虎难下,也就只能演下去了,哎呦喂,你小子还不快让人给老夫松绑!
我这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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