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要不咱们还是先把人叫进来再说?”
魏叔玉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蛋,神情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哎,原本老夫也是想低调一点了,可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好吧,让他进来回话便是……”
房玄龄叹了口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对了,虽说遗爱他随便考了一下,便中了状元,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们可千万不可张扬,弄得人尽皆知,骑马游街什么的就不必了,在门口放放鞭炮,给周围邻居包上点心,送点糖果也就是了。
另外再派几个家丁,在城门口给进出的百姓,科普一下这一次的考试有多么难,一般人能考中有多么不容易就行了,可千万不要说遗爱他考中状元的事情,当然,要是有人问起了,也不好隐瞒,就说他只是运气好罢了,压根没怎么用功,贤侄,老夫的苦心,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魏叔玉嘴角忍不住一抽,上上下下打量了房玄龄一眼,对于这个李世民身边的肱股之臣,又有了新的意识。
神特么的用心良苦?不讲排场?
你这就差没趴在长安城百姓的耳朵根子上宣传了!
对于魏叔玉脸上的诧异,房玄龄视而不见,反而对于之前的诗句,又有了新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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