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痴儿啊!早知如此,当初你又何苦去参加什么考试,为父只希望你们兄弟几个平平安安便足够了啊!”
房玄龄心中一阵酸楚,又想起魏叔玉之前念出来的那首诗,心中不停念叨着:
“无病无灾到公卿……公卿……哎……”
这一幕落在李承乾眼中,不禁对房玄龄再次肃然起敬。
“房大人不愧是一代大儒啊!言必信,行必果,说的就是这样的人物吧!
眼看儿子的信息就在眼前,居然还能保持如此淡定,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实在是厉害!”
魏叔玉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见房玄龄坚持如此,也只好让那下人照此做了。
然而,没过多久,便见那下人又去而复返,而且脸上还有些不服气的模样。
这倒是把魏叔玉给看乐了。
“怎么了,房大人的意思你是不明白还是怎滴?你没给那人说清楚吗?”
见状,房玄龄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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