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要儿子考的好,又怕自己期望太高,最终失望太大。
“房大人,这等事情,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遗爱他这一次能勇敢的进入考场,这就已经远超同辈了,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您都应该以遗爱为骄傲才是啊!”
李承乾站起来,一脸真诚地对着房玄龄说道。
在同辈之中,那些人不是早早的门荫入仕,便是在家里混吃等死。
像房遗爱这样愿意认认真真地读书学习,然后通过科举堂堂正正地进入朝堂的可以说少之又少。
光是这一份心气,就已经足以自傲了。
在李承乾站起来的同时,房玄龄便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自持老臣而摆什么架子,而是微微侧身,避开了李承乾的行李。
“太子殿下说的是,不过说句实话,微臣并不是担心遗爱他没有考上,而让微臣和房家丢了脸面,而是……”
房玄龄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一丝不苟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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