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重重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当场就把房遗爱给拍毛了。
“嘶……”
想到那日的场景,房遗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已经开始打了退堂鼓。
“要不还是算了吧,让老爹倒立吃屎虽然很牛逼,但风险太大,没必要啊……”
看见房遗爱似乎萌生退意,一旁的裴行俭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却没有看向房遗爱,而是对着唐善识说道:
“你快别勉强你房大哥了,长安城谁不知道,你房大哥平日里最怕的就是房大人,现在即便成了状元,也不过是多了一个身份罢了,照样改不了这样的毛病……哎,说起来还是我爹死的太早,我要是中了状元,高低得让他敬我一杯,还得让他小妾给我倒酒才是……啧啧,可惜了状元的名头啊……”
裴行俭咂了咂嘴,一脸惋惜的模样,偷偷瞥了房遗爱一眼,却见对方眼睛依然通红一片。
“姓裴的,你说谁怕老爹来着?”
房遗爱死死瞪着唐善识说道。
“怎么,莫非房兄不怕令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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