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从未有过此等心思,陛下如此说话,还不如赐臣妾三尺白绫,好让陛下知晓,臣妾的心里只有陛下,哪有什么二……二郎啊……”
“好啊!想死还不容易,朕这便成全你!”
说着,李渊便准备喊人,可是在看到那女子浑身发抖的样子时,又不忍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明明是自己心情不好,又何苦拿这女人撒气。
说到底,能待在这太安宫中的,又有谁不是可怜人呢?
要知道,去年的时候,他还住在如今的太极宫中。
可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便被自己的儿子,从太极宫迁移到了太安宫。
一字之变,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李渊知道自己失去的,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座宫殿,而是作为大唐帝国皇帝的尊严以及权柄。
“哎,你起来吧,是朕错怪了你,你今晚好好歇息,明晚再过来陪朕便是了。”
李渊摆了摆手,示意女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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