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朕房遗爱真的这么厉害,那什么矿场学堂真的这么神奇,怎么同样出身于此的唐善识却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
总不至于说那学堂厚此薄彼,只给了房玄龄的儿子开小灶,不给唐俭的儿子补习吧?
一想到此处,考生们顿时觉得心旷神怡起来。
呵呵!这房遗爱果然只是在装腔作势!
算了,我等又何苦对一个废物如此上心!
考生们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一下子觉得文思泉涌,仿佛只要别人倒霉了,就是自己赚到了一般,这才将心思放在了自己的试卷上。
而此时,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众多考生们当作嘲笑对象的唐善识,仍然皱着眉头,死死盯着手里的试卷,半晌了,都没有一点动静。
与之前考生们猜想的有些不一样的是,唐善识并不是因为考题的难度而停滞不前,久久不敢下笔。
而是他怀疑此次的科举考题,似乎是被人掉包了吧?
“以陛下的本事,是断然不会出此等水平的题目吧?”
唐善识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瞬间就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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