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承乾和李泰,他们的选择也很简单,谁赢了便支持谁。
政治斗争从来都是这么冷酷的。
在这一点上,反倒是房玄龄最无所谓。
他们家的长子,到时候肯定是要尚公主的,现在房遗爱又打算走科举仕途。
能成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成不了,起码也能成为一个富贵闲人。
因此反倒看得豁达许多。
“毕竟兄弟一场,有些情分还是要讲的,至于事后怎么样,那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魏叔玉淡淡一笑,他不是慈善家,更不想去讨好每一个人,做人做事,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也就是了。
薛仁贵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若是单纯论武艺,他敢保证自己在长安绝对是前三甲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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