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笑了,我们两家虽说面子上还过得去,可也算家大业大,光是族人就有几百号,这么多人吃穿用度,没了银子怎么成……”
“是啊!阿祖,你不在军营你不知道,别看我爹平时疯疯癫癫的,可往军营里没少贴钱,你不给钱,那些士兵又怎么会给你卖命?上阵杀敌啊,这简直跟个窟窿似的,害怕的很……”
魏叔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爱莫能助。
眼见事情谈到了这个地步,再留下去,只会越来越尴尬,长孙冲和程处默也只好告退离开了。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长孙冲想了想,对着魏叔玉说道:
“兄长,要是……要是遗爱他们高中了,到时候庆功宴上,可一定要叫我们啊,咱们都是兄弟,大不了酒水钱由我们承担好了!”
程处默也看向魏叔玉,没有说话,但目光中竟带着一丝哀求的神色。
魏叔玉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两人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两人走后,薛仁贵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从厨房那边拿了一块枣糕。
“少主,你干嘛不和他们直说呢?明明是他们不讲义气,连房公子最重要的考试都不在乎了,你还给他们留面子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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