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到了魏叔玉这边打出白板的时候,自己这位儿子怕是已然察觉到,一切都晚了。
若是碰了白板,就会闹出五张白板的糗事。
最后只能含泪硬生生拆掉自己的好牌了。
想通了这些,李渊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既是对如此煞费苦心感到无语,然而在内心深处,却隐隐还是有些触动的。
这么些年,二郎终究还是有些成长的。
至少开始在意起自己这个父亲的感受了。
李渊手里将牌一推,指了指魏叔玉的鼻子,笑骂道:
“罢了,打牌打到这个份上,还有个甚意思啊!你这小子,倒是夸得海口,结果连一副像样的麻将都搞不好,还不赶紧滚蛋,出去找人把牌弄回来!”
闻言,魏叔玉看了李承乾一眼,两人便极为默契地告罪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李渊和李世民两个人,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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