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遗爱第一次产生了些后悔的情绪。
或许,这一次科举,自己本不应该自不量力,勉强参加的?
眼看着房遗爱的决心就要动摇,就在这时,周围却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
“噗嗤……”
魏叔玉靠在车窗前,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那啥,不好意思,没忍住哈……”
魏叔玉笑了一阵,看向远处的王仲德,意味深长道;
“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和当初在围猎时候的神情,简直一毛一样啊,当初你说自己铁定会是那个什么魁首来着,怎么,上一次吹得没过瘾,这一次又开始吹探花,状元了?
早知道你这么能吹,我们巷子那家办丧事的时候,正缺一个鼓号手呢,要不推荐你去试试?”
听到魏叔玉的话,刚才还志得意满的王仲德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涨红,血压“噌”的一下子就上去了。
他觉得这魏叔玉就是自己的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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