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利益大到不可想象。
因此,按照世家豪族们的做法,要么便将对方的族人,收为奴仆,世代以供驱使。
要么便找到一个机会,落井下石,让对方彻底失去了威胁的能力。
难怪裴承运今日到了这半疯半癫的状态,这是觉得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了。
“这么说来,还是我赚到了?一个承诺,就能换来你裴承运的死命效忠?你就不怕我魏叔玉说话不算话吗?”魏叔玉轻笑道。
这时,裴承运抬头深深看了魏叔玉一眼,然后一脸苦笑地摇了摇头。
“到了我这地步,哪有什么怕不怕的道理,我只有赌,买定离手,生死自负了……”
魏叔玉看向一旁的薛仁贵,见后者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示意不要管这种闲事。
毕竟在这长安城中,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家族兴替交换,难道每一个人求来的时候,都要施以援手吗?
魏叔玉想了想,忽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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