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听说魏叔玉接下了银州的封地,同时还收复了在西域那边,极有影响力的裴家之后,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就越发顺眼了。
这离他西行去取真经,又进了一步。
而一旁的狄知逊则变得有些不淡定了。
他家学渊源,又在朝中做官多年。
对于科举一事,历来都觉得神圣的不行行的。
可是现在,这样一件关系着许多人一辈子前途的事情,就在自己眼前被拆解的七零八落。
仿佛只要是个人都可以考中一般。
面对着这样的结论,狄知逊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怀疑。
若是人人如此,那读书还有什么用?
就是为了写几篇花团锦绣的文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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