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老板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能自认倒霉。
那枚金子可是他打算留给女儿,做的小生意的本钱。
都说长安居,大不易。
他一个老汉是无所谓了,怎么样都能在这世道熬的下去,可他这个女儿却没那么容易。
别的不说,就是眼前这帮人,隔三差五地过来收钱找事,他就有些顶不住了。
罢了,索性将这金子给他,他和女儿离开长安寻个别处便是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见那领头一人一口浓痰便吐了过来。
“我呸!”
“老不死的!你偷了本大爷的金子,还想抵赖?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啊……不是的,这枚金子是我家闺女赚来的,怎么可能是您的呢,您可不能乱说啊!”
闻言,酒肆老板猛然一惊,一下子着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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