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看不出来这小小的少年,却藏了如此沉重的心事。
薛仁贵“嗯”了一声,目光看向那波斯舞娘时,目光又柔和了下来。
他又仿佛看到了她似的。
接下来,两个人在这家酒肆用了点茶饭,魏叔玉给递给薛仁贵一点金豆子,让他自己过去去打赏了那个跳了一上午的舞娘。
他是想让薛仁贵借此放下心中的那段执念。
真金换真心,不亏。
舞娘手捧着那锭她跳了半年都不曾赚到的金子,顿时泪流满面。
酒肆老板带着舞娘,小心翼翼地来到魏叔玉的身边,指了指旁边的舞娘,忐忑道:
“贵……贵客要是喜欢俺这闺女,可……可以带走,哎,我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丈夫和孩子在关外被土匪劫杀了,只能跟老朽一起在这长安城里做点小买卖,贵客要是想带走,老朽别无他求,打骂随意,只求留她性命,给碗饭吃,要是……要是贵客哪天不要了……可否差人给老朽说一声,老朽再接她回来……”
酒肆老板一番话说得低声下气,整个人仿佛都要哭了。
魏叔玉笑着看向一旁的薛仁贵,见其摇了摇头,便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