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魏叔玉连珠炮似的发问,狄知逊顿时汗如雨下。
在起初的时候,他还是能以一个从长者前辈自居,可是在听完对方如此大胆并且犀利的观点之后,他便开始有些折服了。
到了现在,他倒是有了一种佩服到五体投地的感觉。
儒家的经典,他自小刻苦熟读,早已到了滚瓜烂熟的地步。
诚心,正意,修身,起家,治国,平天下……
那些往日早已成为口号的话语,此刻他却居然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
狄知逊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苦笑道:
“若是按照少主所说的那样,写不写文章什么的,确实也无关紧要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按照眼下的大唐发展下去,怕是也难逃您说的那个王朝周期律吧?”
说实话,这才是让狄知逊最沮丧的地方。
就是明知道大唐已经生了病,甚至于明知道病因是什么,却依然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它一点一点病入膏肓,最终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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